&esp;&esp;急剧的高潮将夏悠悠整个人抽干了。
&esp;&esp;耳畔嗡嗡作响,连带着心跳声都模糊不清。
&esp;&esp;好像……好像听见郭时毓说了句什么?
&esp;&esp;听不真切,那声音被血液奔涌的轰鸣盖了过去。
&esp;&esp;但——
&esp;&esp;“砰……砰……”
&esp;&esp;自己赤裸的脊背撞上门板的闷响,却穿透皮肉,格外清晰地从骨头缝里渗出来,砸进耳道。
&esp;&esp;郭时毓一定听见了!
&esp;&esp;这认知让她脚趾蜷缩,羞耻混着莫名的委屈轰然涌上心头。
&esp;&esp;夏悠悠想咬唐柏然,想挠他,想把这个把她拖到如此不堪境地的混蛋撕碎!
&esp;&esp;可……她就是馋他,而且馋得毫无骨气。
&esp;&esp;这混蛋长了一张天怒人怨的脸也就罢了,偏还生了副顶配的身子。
&esp;&esp;肩宽得刚好能将她整个笼住,腰腹紧窄,肌肉的起伏流畅分明,蓄满力量却不过分贲张。
&esp;&esp;简直是人形春药!
&esp;&esp;连她半夜躲在被窝里,指尖揉搓阴蒂,脑子里颠来倒去的,都是浴室玻璃后那句被水汽勾勒的剪影。
&esp;&esp;甚至滚过他腹肌的小水珠,她想低头去舔舐。
&esp;&esp;幻想得太具体,身体早就叛变投敌。
&esp;&esp;可这不代表……不代表他们的关系能这样摊在光天化日下!尤其还在郭时毓面前!
&esp;&esp;与她崩溃的思绪截然相反,唐柏然浑身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,贲张的背肌隔着湿透黏在身上的衬衫,隆起清晰悍利的线条。
&esp;&esp;汗珠不断从他绷紧的下颌滚落,砸在她同样汗湿的颈窝、锁骨。
&esp;&esp;而她的身子还在高潮余韵里哆嗦,湿热的软肉条件反射般将他绞得更紧了。
&esp;&esp;灭顶的快感持续堆积在尾椎,唐柏然猛地抽出了粗壮的鸡巴,试图延缓那濒临爆发的射意。
&esp;&esp;这一抽,堵在她肉穴里的蜜汁顿时失了禁锢,汩汩涌出,在腿间和光洁的地板上积起一小片湿亮黏腻的水渍。
&esp;&esp;“唐柏然!你这杀千刀的!我……我讨厌你!”
&esp;&esp;短暂的失神后,夏悠悠找回声音,带着浓重鼻音和未褪的哭腔骂了出来。
&esp;&esp;声音又软又哑,没什么威慑力,却还是让身上男人剧烈起伏的动作猛地一僵。
&esp;&esp;他缓缓抬起头。
&esp;&esp;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眸子黑得瘆人,像暴风雨前压抑的海面。
&esp;&esp;“你、再、说、一、次?”
&esp;&esp;“我讨厌死你——唔!”
&esp;&esp;喋喋不休的小嘴被他狠狠堵住,他腰身猛地一沉,那根粗壮、滚烫、青筋虬结的肉棒,以更凶狠的力道,再一次凿开她柔软泥泞的逼肉,顶到了最深处!
&esp;&esp;“呃啊……!”
&esp;&esp;她仰起脖颈,呜咽被吞进他嘴里。
&esp;&esp;刚刚高潮过的穴肉又湿又软,再度紧紧地咬住他的鸡巴蠕动起来。他的妹妹实在太欠操了。
&esp;&esp;“讨厌我?”唐柏然喘着粗气松开她被吮得红肿的唇,舌尖舔过她湿漉漉的嘴角,“你下面的小骚逼可不是这么说的!”
&esp;&esp;他掐着她的下巴,迫使她低头,看向两人紧密交合、淫靡不堪的部位。
&esp;&esp;那小小的嫣红穴口被撑到了极致,边缘的嫩肉微微泛白,可怜兮兮地哆嗦着,紧紧地裹住他紫红发亮的茎身,被捣成白沫的体液,随着他凶悍的抽插不断外溢,顺着她战栗的大腿内侧蜿蜒滑下。
&esp;&esp;过于直白淫靡的画面冲击得夏悠悠浑身发烫,脸颊红得要滴血。
&esp;&esp;羞耻感达到顶峰。
&esp;&esp;可下一秒,他空着的那只手突然探向下方。
&esp;&esp;夏悠悠脸色骤变,刚要抗议——
&esp;&esp;“啊——!!!”
&esp;&esp;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冲破喉咙,夏悠悠弹起腰。
&esp;&esp;她声音带上了崩溃的哭腔:“唐柏然……不要……不要碰那里……我真的不行了……求你……”

